阿初一翻聊天记录才发现自己已经七八天没有回复秋水消息,她一方面是因为还在生秋水的气,一方面是因为在筹备计划之外的婚礼,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股在脑海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翻涌的隐隐心虚。
“新娘子,你怎么一直板着一张脸,你笑笑嘛,笑笑才好看,如果你实在笑不出,那就想想生活中令你开心的回忆嘛。”婚纱摄影师一边重新端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一边试图调动阿初情绪。
阿初听到摄影师的话开始快速在脑海里检索生活中的开心回忆,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检索不到任何开心的回忆,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痛苦和困惑不自觉皱成一团……那个当口阿初蓦地想起她四年前在修理铺替秋水接江范电话的夜晚。
江范在电话里一通撕心裂肺的狂吼,“项秋水,你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别一天天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你当这个世界上除去我还有谁能忍受你这种怪胎,我告诉你,没有人,只有我!”
阿初右手按在心脏的位置鼓起勇气对着话筒回怼,“我能忍受……秋水不是怪胎,你才是!”
阿初想到那个场景仿佛又重回到四年之前,她在写字桌前挂断江范电话笑盈盈地回过头望向对面沙发上的秋水,两人目光触及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所有误会,所有不快都在那个片刻如积雪遇到暖阳一般堪堪消融。
“完美!”摄影师灵敏地扑捉到阿初露出会心笑容的画面。
“傻瓜,我会,我当然会,你一定要在青城乖乖等我回家。”秋水在桥上收到阿初在桥下回复的消息。
秋水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里拄着下巴看桥下的阿初,阿初拍照的时候一直看起来都不怎么高兴,秋水又开始在心底对阿初泛起一抹心疼。那种心疼好似一种本能的疼惜与挂牵,秋水第一次听到阿初的声音就对她感到心疼,秋水第一次见到阿初时也对她感到心疼,如同哮喘病人闻到烟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