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去我家里提亲,为什么要娶我妹妹阿男?”阿初对潘俊宝的所言所行仍旧存有许多疑问。
“葛石镇老百姓眼里根本容不下同性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葛石镇的父母对待同性恋的态度,你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就是喜欢男人也得照旧被家里要求娶妻生子,如果我做不到……要么我父亲死,要么我死。”潘俊宝双手插进上衣口袋发出一声颇为自嘲的冷笑。
“所以呢,所以你想让身为同道中人的我为你做些什么?”阿初想知道潘俊宝肚子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白兰初,我潘俊宝想和你这个同道中人做一笔明码交易,第一方案,我替你还清家里欠下的三百六十万贷款,你需要履行的职责是与我结婚并为潘家生下两个男孩,两个男孩一生下你就可以获得自由身,你可能花费三年,五年……或是七年,具体要看你的肚子是否争气。”潘俊宝一本正经地向阿初讲述他认真计划的第一方案。
“你能想出这种奇葩方案简直不要脸,这和买卖人口有什么区别?”阿初听过第一方案冷冰冰怼了潘俊宝一句。
“我也知道这很不要脸,可是白兰初,你扪心自问,葛石镇哪个女孩不都是被父母掰着指头贩卖?我的方案之所以听起来像是一笔冷硬生意,无非是缺乏惯常的华丽包装和夸张表演罢了。葛石镇男人们早已总结出一套千篇一律的爱情攻略,我只需花费一点点小心思就可以如法炮制爱情假象,我在这场游戏里有许多充满迷惑性的道具可以随手拿来利用,玫瑰花可以用来引诱你,戒指可以用来束缚你,求婚可以用来敲定你,婚礼可以用来献祭你,孩子可以用来绑住你,妇道可以用来约束你……但是我潘俊宝不屑于表演这种全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的劣质滑稽剧,我喜欢剖开华丽包装和夸张表演赤裸裸地谈生意,纯粹地坦诚地谈一笔生意……我潘俊宝的人生里没有爱情,只有生意……所以,白兰初,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