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走去考场,你被一个脚步匆匆忙忙的两米高小伙儿撞得刀口红肿发炎,你考试的时候伤口疼得在考场里满头是汗坐都坐不稳,那个时候你的爸爸妈妈他们人又在哪儿?
项秋水,我问你,你的妈妈爱你吗?你的爸爸爱你吗?既然他们都不爱你,你为什么放弃大好前程守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你义无反顾地拯救你的妈妈,我身为女儿又怎么可能对母亲的苦难视若无睹?
项秋水,我知道你爱我,你想我现在马上回青城陪你,但是……我不希望你继续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挑拨我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你卸下单纯伪装动起坏心思的样子真的很不可爱!
我白兰初活到三十二岁好不容易才体验到母爱的滋味,我现在很享受被我的母亲和亲人需要的感觉,我拜托你不要做我美好生活的破坏者!你不是没有经历过我当下正在经历的困境,所以……项秋水,你没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对我进行审判,我们每个人都是亲情的奴隶,我别无选择!”
阿初似是丛林里一头被惹怒的猛兽般摇头晃脑撕咬秋水,秋水握着电话足足沉默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她惊讶地发现,阿初说的那些扎心话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力气反驳。
“我当初就不应该一厢情愿地对你倒那么多苦水,云城家里的破事儿早就应该烂在灶台里,我对你倾诉的所有秘密最后全部成为刺向我身体的尖刀。”阿初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在电话里责备秋水。
“对不起,那不是我的本意。”
“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
“阿初,你还会回青城吗?” “我终有一天会返回青城和你一起生活,白兰初不会永远留在葛石镇……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
“可以。”
“那你就在青城乖乖地等,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阿初言毕深吸一口气迅速挂断秋水电话。
阿初打开行李箱翻出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