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他这辈子最后还不是只开了间五金店?你当他有什么大出息?
阿初还记得她七八岁时在田地里遭蛇咬,镇上好心的阿姨将她背起送到医院,罗五俊在麻将桌上得到消息骑摩托车去医院接她回家,母亲看见她在摩托车后座双手抱着罗五俊的腰扬手就是一耳光,她插着腰站在家门口大骂阿初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她告诉阿初女人碰男人不要脸,女人碰女人也不要脸。
阿初至今仍记得二姨带她的儿子家宽来家里做客,继父去院子里水井旁杀了一只鸡,母亲去食杂店买来许多零食和汽水。阿初姐,你吃,你吃……家宽捧着一大堆零食笑嘻嘻地往阿初嘴里塞进一只鸡腿面包,母亲脱下布鞋冲过来用千层底一下又一下地猛抽她的脸,那只鸡腿面包掉在地上滚落到鸡食槽旁边。 “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你这种贱骨头也配吃鸡腿面包?”魏招娣掐着阿初颈子将她的头按进散落麦麸、杂草、菜叶的鸡食槽,家宽被眼前这场景吓得双腿打颤哭破了嗓子,家宽自那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肯再来阿初家中做客。
阿初一辈子都忘不掉那种像密集雨点掉落一样毫无间歇的打法,阿初一辈子都忘不掉那种万千细针穿刺面颊的痛感,阿初一辈子都忘不掉那种肌肤在抽打中燃烧的灼热,那之后阿初每每在食杂店里看到鸡腿面包便会面颊刺痛,双腿发软。
阿初一回想起童年的种种便觉得眼前的魏招娣分外陌生,难道恶毒的人真的会有一天变得善良吗,难道偏心的家长真的有一天会突然喜欢家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个孩子吗?阿初无论怎样冥思苦想都得不出答案。
第47章
“秋水,你的伴侣显然比你更需要心理治疗。”医生放下手中的钢笔静静望着沙发上的秋水。
“我会劝说她来找您做咨询,等她过一阵子从云城回来……”秋水对心理医生的推断表示认同。
“我等你的好消息,另外……我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