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镇上首富儿子的婚姻是家里对她的第二次贩卖。
“江范,秋水,你们别吵了,我答应你们以后不会再做这种风吹日晒的兼职,我接下来会换一份相对轻松点的工作。”阿初清了清嗓子给出下一步解决方案。
“这才对嘛。”江范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秋水也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阿初在午餐结束后打发秋水开车先行送酒醉的江范,她打算趁这个时间去劳务派遣公司归还广告牌和统一着装。今天的薪水想都不用想——铁定泡汤,劳务派遣公司的尚姐百分百板着脸埋怨她工作半途撂挑子,她迈进办公室前已经做好被对方数落一番的心理准备。
“女士,请问您找?”劳务派遣公司的尚姐竟然没有认出换了一身打扮的阿初。
“尚姐,是我,阿初,我今天临时有事干到十点半就急匆匆走了,特地过来和你……”阿初很不好意思地向对面一脸问号的尚姐解释。
“阿初……原来是你呀,如果你不说我真是认不出……今天的事我会打电话和商家解释,没问题,你不用担心……”尚姐像扫描仪一般对阿初的穿戴进行逐行捕捉。
“那就麻烦尚姐了。”阿初连忙向今日网开一面的尚姐表示感谢。
阿初在尚姐长久的目送之下离开了劳务派遣公司,独自来到餐厅门前等秋水送完江范回来接她。阿初在等待过程中一边来来回回踱步,一边贪恋地回味起江范与秋水对她做举牌兼职的过度反应,她很感激,她很受用,她会把这个暖心的片段悉心珍藏并反复拿出来温习,她甚至在倾听两人交谈时消解了对江范这个前女友的敌意。
原来这就是人们千百年来孜孜不倦用文字所描述的爱,阿初又重新体会到那种被爱的感觉,银南秋给她买新字典投喂鸡腿是爱,银河面对欺凌挡在她前头是爱,江范的愤怒、怜惜是爱,秋水的自责、心疼是爱,她在青城的人们那里得到了太多太多的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