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呼吸像柳絮扫过耳垂,细细痒痒。
“傻瓜,谁告诉你我的心满是裂纹了?”阿初放下手中的笔假装生气地夺走那孩子的黄色小鸭子玩偶。
“我看得见,我是火眼金睛。”银河把面颊贴在阿初掌心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阿初心头悄然泛起一阵柔软。
……
阿初把雨伞放在露台一角独自回了卧房,她不想额外花心思处理秋水的情绪问题,秋水毕竟不是银河,她最体贴最柔软的那一面永远只能留给银河。
那晚秋水到浴室洗完澡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到阿初房间,阿初开着灯等待许久,秋水依旧没有动静。阿初假装睡着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别打我,别再打我!秋水没有像平时那样连鞋都来不及穿便冲进她房间。
阿初并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噼里啪啦地掉落床单,心被填上一块再被剥夺,她无法形容那种仿佛内脏被掏空似的空落落。
第31章
阿初拉开写字桌抽屉翻出一只黄色小鸭子玩偶,手里捏着小鸭子圆鼓鼓的肚皮站在床头发了一阵子呆,趿拉着拖鞋慢悠悠来到秋水卧房。那个怕黑的家伙房门依旧半掩,她塞着耳机背对墙壁侧躺,身体蜷缩得好像是一只虾米。
“小象,你睡了吗?”阿初蹲在床边将那只黄色小鸭子塞进秋水掌心。
秋水取下耳机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伸手环住阿初,那只黄色小鸭子可怜巴巴地被夹在两个人身体中间。
“小象,我……”阿初不知该如何向秋水解释突如其来的情绪与对未来的消极。
“原谅你了,小骗子,毕竟是我这张讨厌的嘴巴激怒你在先。”秋水拾起小黄鸭玩闹似的覆上阿初双唇。 “对不起。”阿初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道歉。
“我们都有错,互相抵过。”秋水拍了拍阿初后背以示安抚。
阿初捡起秋水掉落在枕头旁的一只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