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年纪。
那天我一手提着一个衣领把她们推到洗手间镜子前,努力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厉声质问她们究竟为什么如此需要钱,我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训斥她们一顿的准备。
记者女士,你知道那两个女孩当时是如何回答我的吗?
记者:她们如何回答?
阿雨:那两个女孩说自己家境十分贫穷,父母已经拿不出钱给老师送礼,她们不想在学校里受到同学冷落,老师针对,迫于无奈才想出这个办法背着父母外出赚钱。
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孩子,我很难想象急于得到这份工作只是为了给老师送礼,更让我难过的是,她们身边有几个同学甚至因此碰了裸贷。
记者:你想解救她们?
阿雨:我当然想解救她们,可是我无法解救她们,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如何能拿得出那么多的钱供她们去给老师送礼?我小的时候做不到,长大了也依然做不到。
记者:你是因为看到她们的遭遇所以才决定二次犯罪?
阿雨:我这辈子早已经活成了一滩烂泥,我这滩烂泥无论置身于哪里都是麻烦,我看着那群和自己一样遭遇的孩子心里想……不如让我这滩烂泥来做那帮蛆虫的坟墓吧。
记者:那些孩子们就没有想过向陆城教育部门反映这个问题?
阿雨:记者小姐,你一定不是我们陆城本地人,你一定不知道我们陆城的办事方式相比别的城市落后许多,我们陆城是一个典型的人情社会,社会关系盘根错节,你在陆城想办一丁点小事儿都得找人送礼。
那些人动不动地就找各种理由将你卡在流程某一步骤,那些人会避开办公室摄像头打各种暗语向你索取钱财,你认为身处这种肮脏习气的陆城教育部门真的清白吗?
记者:你的意思是你求助无门所以才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即便为此成为死刑犯你也心甘情愿,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