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欢与阿雨当做他死去的孩子来弥补。
那起惨案已经随着岁月的流转在人们记忆当中渐渐褪色,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有人被枪决,有人进监牢。新闻媒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报道新的案件,新案件会在人们脑海里将旧案件覆盖。
魏舒华当年班里的学生如今已经进入社会走向各自工作岗位,他们之中有人成为教师、有人成为商人,有人成为公务员,每个人都心中带着年少时留下的疤痕麻木地生活,假装欺凌未曾发生,假装遗忘一切。
“狗小满,你出来,我们谈谈。”阿雨敲门声好似密集的鼓点。
“稍等。”陆小满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来到门外走廊。
“狗小满,你昨晚和我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亲密行为?”阿雨双手抱在胸前虎视眈眈地将眉头拧成山川。
“猫阿雨,每个人都有守护自己隐私的权利,我认为这种事没有必要向你汇报。”陆小满第一次直白地当面拒绝了阿雨,她打心里认为这样的提问十分无礼。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们两个之间竟然真的……哦,我明白了,瞧瞧,你的脖子上还有吻痕……咦,好恶心,你哪里来的自信对我姐姐下手,你觉得你能配得上我姐姐吗?我姐姐是浅唐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你又是什么呢,你只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穷酸大学生。狗小满,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连给我姐姐□□趾都不配!”阿雨啪地在陆小满面颊上狠狠甩了一耳光。
“我今天之所以不还手是因为你是轻欢的妹妹,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没有资格插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陆小满一脸平静地望着对面来势汹汹的阿雨,她并不觉自己爱蒋轻欢这件事是在犯错,她不会因为自己是个穷酸学生在蒋轻欢面前感到自卑。
“我偏偏要插手,如果你再敢打我姐的主意,信不信我打死你,你大概不知道我从前是因为什么进监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