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爱情。
“小满,擦一擦。”蒋轻欢将纸巾盒递给坐在副驾驶位的陆小满。
小满系好安全带后接过纸巾,雨滴沿着发丝流入她的脖颈。
蒋轻欢车里弥漫着一股雨水的潮湿,那孩子拿纸巾胡乱擦了几下脸便扭头望向车窗外,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她们回到家中的时候阿雨和纪小时早已经入睡,两人经过阿雨卧房门前的那个当口,蒋轻欢忽然意识到,纪小时每天夜里像猫儿一样的叫声陆小满一定也能听见。
那孩子恰处在身体极其敏感的年纪,纪小时的叫声会从某种程度上为她推开成年人的另一扇门,陆小满想要被雨熄灭的或许不止是爱意……还有情欲……所以她才会说自己贪婪和无耻,所以她才会流露出愧疚和自责,所以她才会提及“冒犯”和“亵渎”,所以才既想要从蒋轻欢这里取得宽恕,又觉得自己不该被蒋轻欢宽恕。
蒋轻欢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海蒂性学报告:女人篇》放在陆小满床头,她希望陆小满看了这本书后能尽快摆脱那种将情欲视为罪恶的糟糕情绪,她希望陆小满能够更直观地学会自己动手解决问题的方法。陆小满从小跟随奶奶一起生活,她的成长过程中或许跳过了这道十分关键的习题。
蒋轻欢在高脚杯里倒了些从便利店里随意挑选的酒,她偶尔也要会一会它这个陪伴在身边许多年的老朋友,它从前能令她更容易入睡,同时也能让她在梦境中与年幼的阿雨重逢,她总是在梦境中与母亲争执,她要求母亲不要因为怕婚史被曝光影响演艺事业而强硬地安排阿雨转学,她总是如同陷入恶性循环一般在梦里赎罪。
“轻欢,对不起,我不应该一时冲动向你说那些胡话。”陆小满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见蒋轻欢端着酒杯眼眸流露出一丝心疼。
那孩子在平日里总是向蒋轻欢投来这样的眼神,蒋轻欢偶尔在厨房拿刀切菜时她会担心伤到手,蒋轻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