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陆小满就那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空空荡荡的露天体育场里,她的行为看起来好像是在自我惩罚,蒋轻欢从未见过陆小满消极的另一面,她总是把生活中最阳光的一面留给蒋轻欢。
两个人作为室友相处的这几年里陆小满一向很听蒋轻欢的话,蒋轻欢让她往东,她从不往西,除了淋雨这件事。蒋轻欢不明白陆小满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淋雨,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顶着雨坐在体育场里长达一两个小时,即便冒着生病的危险也在所不惜。
蒋轻欢心情沉重地拎着几瓶低度数的酒返回住处,她推开陆小满的卧室门,房间里面果然空无一人。蒋轻欢放下手里的酒另外取出一把雨伞,她带着满心不解发动车子引擎开往体育场,陆小满果然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那个人好似一尊心死成灰的雕像在雨中枯坐,蒋轻欢一手举着雨伞站在陆小满对面的露天座位之前,她望着夜色之中陆小满那一抹孤寂无声的剪影,心脏毫无预兆地抽痛了一下。
陆小满仿若是一条失去生命迹象漂浮在海面的鱼,她似乎沉溺在一段又一段自脑海里鱼贯而出的阴霾过往里,竟然没有发现蒋轻欢正撑着雨伞站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