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所以每当这个时候蒋轻欢总会用她能想到最温暖的话来夸张地给阿雨打气。
“哇,九十八分!”
“我们阿雨好优秀。”
“阿雨,姐姐真为你骄傲。”
“阿雨,你想要什么奖励?”
……
每每此时阿雨眼神里总是暗藏着一股小小得意。
“姐姐,邻桌小胖子今天又来抢我的牛奶,我这次不仅没有害怕还把牛奶从他手里抢了回来,只是受了点伤。”阿雨把胳膊上那排红肿的牙印当做勋章一样展示给姐姐。
“阿雨好勇敢!”
“我们阿雨最棒了!“
“姐姐看看伤口……” “疼吗?”
“不疼!”阿雨眼眸中再一次流露出那种充满稚气的小小得意,那是长期遭受父亲殴打的阿雨身上唯一残留的孩子气。
……
“爸爸,您偶尔也喜欢喜欢阿雨吧,只要一下下。”
蒋轻欢曾经听妹妹说过这样的梦话。
“如果姐姐死了,爸爸妈妈就会爱我吗?唉,大概不会,姐姐也不可以死……我不允许姐姐死……”
阿雨年幼时会在梦里这样自问自答。
阿雨是那样一个期待得到关爱得到认可的孩子,可她却偏偏摊上一对世间最为自私冷血的父母。蒋轻欢清清楚楚知道妹妹的渴望,妹妹的缺乏,可仅仅大阿雨两岁的她即使倾尽全力能给妹妹的就只有那么多,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妹妹坠入深渊,沦为囚徒,而她无力改变一切。
……
“轻欢姐,你介意我和阿雨谈恋爱……性别相同吗?”那个名叫纪小时的女孩在谈话时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仿若怕直接说出“同性恋”三个字会刺痛面前的蒋轻欢。
“完全不介意。”蒋轻欢笑着安抚面前满面不安的纪小时,她从不认为同性相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