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哎呦,这透明玩意儿是什么?耳机吗?好精巧,好漂亮!姐,如果没猜错这条耳机是你送给我的出狱礼物吧?既然你如此费心为我准备礼物,那么我也不好再推辞……勉为其难收下吧!谢谢你,蒋大音乐家。”阿雨在摔成一滩泥的蛋糕边捻起陆小满为蒋轻欢制作的耳机,向半空扬手一甩,耳机便服服帖帖地绕上颈子。
陆小满见阿雨夺走了耳机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阿雨如同看好戏似的扫了眼面前傻站的两个人。
“小满,你先回房间吧,姐姐回头跟你解释。”蒋轻欢回过神来拍了拍陆小满的肩膀低声嘱咐。
小满一步三回头地扶着栏杆上了二楼。
“今天上午我和范团长去过阿哲的墓地,这几年阿哲的忌日我都有去,我没有忘记。”蒋轻欢待陆小满身影消失在二楼后张口和阿雨解释。
“没忘记?呵,这么花天酒地。”阿雨眼望一地狼藉嘲讽地撇撇嘴。
“死的人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了,难道活的人就不要生活吗?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死,所以我就要每天什么都不做,只坐在家里沉溺痛苦缅怀过去吗?”蒋轻欢无法理解阿雨为何要动这么大的气。
“哎!算了,懒得跟你吵,我这种低词汇量的差生怎么能吵得过你这种高智商优等生?我住哪个屋?蒋大音乐家!”阿雨哗啦一下扯掉湿漉漉的机车夹克,细小水滴溅到蒋轻欢眼眶里。
“你到我房间去睡吧。”蒋轻欢俯身捡起阿雨扔在地上的机车夹克,抬手指了指卧室门的方向。
“那你呢?”阿雨边向卧室走边扭头问。
“我睡沙发,我失眠整夜翻来覆去怕吵到你。”蒋轻欢耐着性子同阿雨解释。
“那正好,我已经好久都没有一个人睡过了。”阿雨言毕大步流星地钻进蒋轻欢卧房。
蒋轻欢脑子似炸裂了一般,又欣喜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