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受害者之一,我的存在是安录明在这世间处心积虑犯下的错误,我身上流淌着他肮脏的血液。
我永远以他为耻。
我们永远以他为耻。
我们永远要以罪恶为耻!
第27章
蒋小帽二十八岁那年从异国带回了青桥小姑姑的灰骨,她将小姑姑的灰骨与母亲蒋含同埋在一处,时隔二十五年,她们又得以相聚。
青家老爷子三个月前在睡梦中与世长辞,浅草与她为青老爷子简单地操办了后事,浅草欣慰地夸奖蒋小帽长大了,人也变得沉稳,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别别扭扭索取关爱的小孩子。
蒋小帽每年都会在母亲与青桥忌日和玉姨周叔一起去墓地,她现在已经能和玉姨一样手握酒杯笑着坐在墓碑前与故人叙旧,死亡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老朋友。
蒋小帽这些年间经历太多的死亡了,母亲蒋含,挚爱青桥,养父蒋一恒,生父安录明,好友四喜,青老爷子,她现在已经明白人从呱呱坠地时就注定会走,玉姨未来有一天会走,周叔有一天会走,自己也会走任何人都逃不过这趟单项旅程的结局,所以她开始试图让自己不再过于沉浸于悲伤里,四喜曾对她说,人如果过于沉浸悲伤里会令自身无法看清全局。
四喜失踪后蒋小帽重新回到阔别已久的校园继续学业,毕业后长期就职于陆城一家同性恋心理咨询机构,岁月令她从一个矫情缺爱的任性小姑娘成长为一名温和坚定的女性。
她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办公桌对面的咨询者,不,你不是怪物,我们同性恋是一个很庞大的群体,女孩子喜欢女孩子,男孩子喜欢男孩子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稀奇。
她会不厌其烦地告诉每一位忧心忡忡的父母,阿姨,叔叔,您的孩子和异性恋本质上并没无区别,她本该生来拥有选择同性或是异性作为伴侣的权利,只不过这个权利现下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