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切的注视,她知道蒋含时常会忘掉她只是个卑微的替代品。
作者有话说:
【1】引用自春秋·左丘明《郑伯克段于鄢》
【2】引用自文森特.梵高《亲爱的提奥》
第23章
三年之后海外传回来青乔在异国郁郁而终的消息,蒋含仿若从梦中醒来一般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孩子并不是真正的青乔,她从头到尾只是一名被青家父辈指定的青乔扮演者。
蒋含因为旧爱青乔的死讯消沉了将近两年,青桥也随着蒋含一起消沉了将近两年,那两年里青桥一次也没有触碰钢琴,如果生活里没有蒋含,钢琴对她毫无意义可言。
我本以为青桥会在那两年间重新拾起心爱的画笔,可是她没有,青桥忌惮当年在家中先祖面前屈膝发下的毒誓,她怕母亲的身体当真会替自己承受可怖的因果。
爷爷青福禄几年前的入狱反倒令她心中释然,青桥自小最厌恶的便是爷爷青福禄那双总黏在女性腿上的不安分眼睛,母亲和家中伯母、婶婶逃不过那双色眯眯眼睛轻浮的打量,小姑姑与青桥在长大的过程中自然也逃不过。
青桥曾在电话里向父亲哭诉过爷爷在行为上的越矩,父亲一再嘱咐年幼的她将此事烂在心里切勿向母亲及旁人提及,青家后辈应当识大体,万万不可伤及爷爷颜面。
爷爷青福禄越矩的行为越多,青桥生活中的快乐便越稀薄,她渐渐成长为一名头顶生着厚实乌云的阴郁少年。
那段时光里失去蒋含的青桥仿若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为小姑姑影子的悲哀,她开始一反常态地叛逆无比,每天像是一头野兽般在外面挑衅那些欺凌软弱孩童的混子,我时常能在她的衬衫上发现一处又一处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据说青桥与人打架时常常一开始表现得很凶狠,后来便逐渐放弃反抗任由其他人出拳,大概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