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时候转过头问蒋小帽。
倒是不会,我十几岁的时候经常偷偷跟踪青桥,整天整夜地跟踪,我在这方面是个惯犯。蒋小帽扭头看着窗外。
看不出你还有这个爱好,失敬了,前辈。四喜同蒋小帽开玩笑。
你跟踪安录明多久了?蒋小帽转过头问四喜。
大概半年了吧,他这个人有点意思。四喜落下车窗点了根烟。
安录明有意思的点在哪?蒋小帽不解。
等下你就知道了,要不要来一根?四喜伸手把烟盒递给蒋小帽。
不要,我一向不喜欢吸烟,吸烟会得肺病,你也少抽点吧。蒋小帽言语间突然想起自己上学时曾为博取青桥的关注往家中捡了一堆烟头,那种十几岁孩子动心机策划的小把戏现在想来真的很幼稚,难得青桥还花费心思配合她这个演技青涩的演员。
那人当年一定看出来了吧?她一定看得出蒋小帽拙劣的演技,她一定看得出蒋小帽心底的渴望,可蒋小帽想要的,她偏偏不给,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狠心的角色,她凉薄到可以眼睁睁看着一个缺爱的孩子内心贫乏致死。
四喜将车自停在市郊一栋二层小楼附近的隐蔽处,两个人一边等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她来了。蒋小帽看见一个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独自前往安录明的住处。
蒋小姐,我请你看一场特殊的电影。四喜将脖子上的望远镜摘下来递给蒋小帽。
蒋小帽接过四喜递来的望远镜透过窗帘缝隙观察室内,安录明几乎不带任何前戏地与女孩子发生亲密,女孩子中途有过一次试图反抗的行为,安录明扬起手狠狠地甩她一记耳光。
第20章
安录明进似乎粗暴地痛快释放一番后独自驾车先行离开,那个名叫阿月的女孩坐在床边掩面啜泣了三五首歌的光景,四点一刻她走到卫生间洗净脸上的泪痕与唇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