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站工作的缘由。
《陆城晚报》什么时候会让你回到原本的工作岗位呢?蒋小帽从手机屏幕上抽出视线抬头看了一眼四喜。 蒋小帽觉得对面的少年是夏日里一颗郁郁葱葱的梧桐,她热切地向往着生,自己却是一株冬日雪地里濒临枯萎的植物,她不知道是否可以捱过这个冰冷的寒冬。
报社领导说我必须在停职之后的两年内写出一篇惊世报导才可以被报社重新接纳,如果找不到新闻素材,我将彻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四喜叹气。
所以安路明将会是你那篇惊世报导的主人公?蒋小帽好奇地追问。
是。四喜点头。
我原本以为你想采访安录明是为了写一篇类似于《安录明陆城炙手可热的收藏家》的报导,文字中还会穿插一些安路明以及他藏品的相片。蒋小帽一边眯着眼翻看四喜的相片一边猜度。
大抵如此,但也不尽然,会比那个更精彩四喜回答得含含糊糊。
既然你想采访的人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收藏家安路明,为什么要偷拍我的车牌号?等等何止我的车牌号,你还拍下了我的行踪,我的住址。蒋小帽沉下脸将手机屏幕推至四喜面前。
安录明身边出现的所有女性我都会进行一番细致的跟踪和调查。四喜仿佛被扔进蒸笼似的红着耳朵不敢与蒋小帽对视。
四喜,你们记者对调查和跟踪这类事是不是很擅长?蒋小帽闻言思忖片刻将手机交还给面红耳赤的四喜。
蒋小帽其实并不介意被眼前这个家伙跟踪,她在四喜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一丝危险,她太孤独了,即便跟踪对她来说也是另一种层面的陪伴。
报社领导认为我是一无可取的渣滓,我却认为他不具备居高临下地评判我的资格,他在鄙视我这个新人的同时却忘记自己也曾是新人,他处心积虑地想把我的理想第一时间扼杀在摇篮里,但是他错了我认为自己在新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