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泪。
停车!寂静墓园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周叔在震惊之中慌忙踩下刹车,三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前倾,蒋小帽探出头诧异地打量伸着双手站在雨幕之中的男人,男人也颇为用力地探着身子打量车里,两个人目光相对,男人那张丑陋的面容上霎时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猫儿,猫儿是你吗?我的猫儿长大了啊!我是爸爸啊,我是你的亲生父亲蒋一恒!男人似饥肠辘辘的猎豹一般迅敏地窜到蒋小帽所在的车窗,压低嗓子伸出四根干枯树枝一样的手指。
猫儿,你妈妈的墓里可不止埋着她自己,那里还埋着青桥的一截断指,你想知道为什么吗?立马转给我四百万人民币,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1】四月维夏,六月徂暑。引用自《诗·小雅·四月》
第9章
三百万三百万也行三百万不行的话,两百万也可以蒋一恒十指紧紧扒着玻璃车窗讨价还价。
玉姨蒋小帽在蒋一恒的嘶吼声中身子猛地一抖,似个受惊小动物一般蜷起脊背瑟缩在玉姨怀里。
难道不应该为我蒋一恒重获自由感到喜悦吗?难道不应该为我们父女重逢相拥而泣吗?
蒋一恒见蒋小帽对自己的再次出现竟然表现出如此的恐惧,心中一凉,仿若瞬间失去筋骨似的软塌塌地垂下枯树般的双臂。
周叔趁着这个当口机敏地踩了一脚油门,还未等蒋一恒反应过来,车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噌地飞出几十米远。
猫儿,别怕别怕玉姨怜惜地轻抚蒋小帽苍白的面颊。
蒋小帽缓缓睁开眼,后视镜中,蒋一恒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跌倒在一滩泥水里,仅仅在那一瞬,蒋小帽脑中咻地闪过一个想法,她希望蒋一恒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置身于在泥水中,永远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