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我们这些人中间唯有你拥有百分之百人生主权。
为什么会羡慕我?如果人生可以交换的话,我宁可是你。蒋小帽自纸袋之中取出一枚枫叶书签低头夹到数学课本里。 /
下午初中部在浅唐学校礼堂举行表彰大会,观众席上坐着黑压压一片穿着深色系制服的十三四岁的少年,钟校长站在一众师生前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发言,蒋小帽脖子上戴着于国际比赛上取得的奖牌与同样载誉归来的小伙伴们坐在观众席前排正中间,家长们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为自家儿女感到荣耀自豪的喜悦神色。
两小时的表彰大会结束之后校报记者带着摄影师前来采访,记者神情颇为紧张地举着话筒问蒋小帽:蒋同学你的家长很忙吗?我看其他学长学姐的父母都有来今天如此重要的表彰活动,蒋同学的家长却双双缺席蒋同学会觉得遗憾吗?
当然不会觉得遗憾,这么一丁点小事有什么可觉得遗憾?况且事实上并非我父母不肯参加学校里的表彰大会,相反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父母不必在百忙之中额外抽时间出席,毕竟父母有父母的生意要忙,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各自追寻自己的理想,彼此尊重,互不干扰,有何不妥?蒋小帽粲然一笑反问道。
据说这次比赛的题目实属历届最难,蒋同学对此怎么看?记者同学抿抿干涸的唇角紧接着提出下一个问题。
还好,题目中规中矩,确实不简单,但也并非多难。蒋小帽眯了眯眼睛一边答话一边在心中暗自感慨:那些小儿科的题目算什么,明明青桥究竟为什么对我如此厌恶才是这世上最难解的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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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蒋小帽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在学校附近的公车站捡了许多烟头,一回到家中便打开台灯故意拨弄散乱倒入新买回来的烟灰缸里,临近玉姨每晚过来招呼吃饭的时间,蒋小帽故意掏出打火机作老练状点燃一根香烟。
猫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