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枕流说:“喻道友,等我闲下来再和你畅谈,我要先解决器灵的事情。”
喻星只得暂且按捺下自己的心思,也看向了那个还被溯洄符定住的血色熔炉。
血色熔炉的四周又出现了两道金色的锁链,将它牢牢缠住的时候,时间的力量才消失。
熔炉也想要挣扎,但是锁链缠得太紧,它跳了两下还是放弃了,最后硬着脾气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不杀你。”枕流说。
熔炉似乎不敢相信:“为什么?”
“因为铸造你的人才是怀着坏心思,你无法选择出身,只能跟随自己的主人杀戮成长,这一切都是人的错,和你这个器灵无关。”
熔炉第一次听到有人能这么坦荡地和它说出这么一番话,它曾经接触过的人类大多是在它躯体里歇斯底里的尖叫,最后含着无尽的不甘和怨恨而死,那些恨意它早已经熟悉,但是今天的感觉却是陌生的。
之后它又听到面前的人族继续道:“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杀人了,必须要消磨掉身上的杀意和怨恨。” 熔炉强迫自己冷静,审视面前的人族:“你是不是对我有企图?”
“你好聪明啊!”枕流赞叹:“实不相瞒,我也有一件法器,只不过它一直没有器灵……”
枕流的话未说完,熔炉就开始尖声大叫:“你们人族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休想!”
枕流不解:“我怎么恶毒了?”
“你不就是想抹去我的意志,取出灵性融入你的法器中,让它生出器灵吗?”熔炉尖声质问,然后又开始大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