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加持,只是他有一点不理解,“曾经的你只要一个安稳便可,如今怎么就生出了那些大志向?”
“很难吗,我身边的好友都是有雄心的人,跟你们跟久了,我可不就要有一点改变了吗,否则不就真成了烂泥扶不上墙了吗?”
陈平简单开了句玩笑,随后四个人举起酒杯,“为友谊!”
“为将来!”
“为大秦!”
“干杯!”
这边张良、萧何、刘邦和陈平躲在一边处理他们自己的事情,另一边的李斯则在一边到处找人。
李由好奇,“父亲是在找谁?”
“萧何。”
李由是知道自家父亲收了一个关门弟子叫萧何,跟着扶苏去了邯郸。
“昨天不是见过吗”
李斯白了自家儿子一眼,“你懂什么,我找萧何不单单是为了找萧何,而是通过他找张良。”
“子房兄?”李由不解,“父亲和子房兄又没有什么特殊的交集,这么着急是做什么?还是在将闾的婚礼上。”
李由甚至建议道,如果真的有事情,不是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也就没有必要找人,明天再说不也行吗?
“说你不懂你还不服气,我找张良哪里是真的有事情,我只是想和他聊聊韩非罢了。”
好吧,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