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里事情发生的很多,足够一家人聊很久的。
嬴政说了将闾的婚事要大办,那么这场婚事就不会太低调,所以只要报得上名字的人都来了。
将闾骑在马上,心里十分得意,对着身边的兄弟说道,“二兄,成婚的感觉真好。”
对此非常有经验的公子高表示,“快收一收你这幅蠢样子,今天来的宾客很多,再高兴都要稳住!”
被公子高提醒,将闾郑重点头。
婚宴的另一边,张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独自喝着酒,本以为不会有人过来的,结果自己才安静了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子房兄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这个声音的主人张良可太熟悉了,他转身邀请来人一同坐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去寿春就不回来的陈平兄啊。”
对于张良的调侃,陈平也没当一回事,反倒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里是我不想回来,不过是为君分忧罢了。”
两人友好的夹枪带棒的一来一回后,张良问道了寿春的事情,“听太子说,百越的局面有你的一份功劳,这是怎么回事?”
陈平非常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是长公主抬爱了,我不过是出了一些小计谋而已。”
张良自然看出了陈平谦虚话中的骄傲,不过这也是张良有疑问的地方,“陈平兄既然如此大才,为何在邯郸的时候并无表现?”
听到张良这话,陈平幽怨的看了一眼他,这一眼宛如闺中幽怨的妻子在责备失职的丈夫。
张良猛地打了个寒颤,“陈平兄为何这样看着我?”
陈平回答道,“我为什么在邯郸毫无表现难道子房兄不知道?”
张良还真不知道。
陈平叹了口气,“子房兄乃是世间少有的大才,萧何也不是等闲之辈,至于刘邦这人,虽然行事放荡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