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名就是出自陆家兄妹。
两个孩子还是同一日出生,比年年岁岁小了一岁。
小葫芦和甜枣,出生那日便是惊心动魄,街头巷尾都知晓,许是这般原因,两个小娃儿古灵精怪,一点不怕生。
两家常常进宫相聚,葫芦和甜枣就丢给念儿。
嗯,不是要妹妹吗,这一下来了一窝。
…
时值九月,天高远,云疏淡,桂香满庭院。
凤梧宫僻了东边一处小院,萧北沉在窗前练字,温无月迷迷糊糊地托腮在他身边研磨,眼睛却瞟着自家殿下俊俏的侧脸。
偶尔在桌下捏捏小手,交换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午后风暖,正适合安安静静地待着,轻声说些闲谈趣事。
只是窗外自是有坐不住的人,陆湘拿了一柄剑,身姿轻盈,手腕翻转,转出一个个剑花。
容千之摆了小几,在边上看着古书,时不时抬眼看上一会儿。
房顶上,阿史娜和陆行两人白日晒着太阳饮酒,也不知是不是在自己府中顾着照看甜枣,憋得都没时间小酌。 院中空地摆上大大的矮塌,那矮塌如一张大床,铺着柔软的从喀拉族送来的手编软毯。
念儿坐在床中,手中拿着太傅今日让看的书册,年年岁岁围着自家哥哥打着圈爬,一头一尾。
肉乎乎的小身子爬得歪歪扭扭,嘴里咯咯咯地笑着。
边上还有两只更小的,葫芦和甜枣。
甜枣是只小馋猫,拿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桂花糕,没吃到肚里多少,脸上倒是沾了一圈。
再看葫芦,眼睛盯着年年岁岁,试图冲进两人绕着爬的圈圈,往里一冲,又被两姐姐挤得歪倒在床榻上。
蛄蛹着爬起来,锲而不舍。
念儿早已习惯了这番景象,边看书,边照看着榻上的弟弟妹妹,沉稳淡定,一派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