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铜碟的药草,见到是她,一点笑意从唇角划过。
嗯,小丫头这是缓过来了。
药草被轻放在木桌上,容千之朝她招了招手,温声道。
“站在门外做什么?”
陆湘伸手将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强装镇定地走了进来。
“容千之,你今日忙么?”
她低头看桌上的药草,好奇地动了动。
话音刚落,门外就来了病人,容千之到雕花木桌后边坐下,认真地给人切脉看病。
病人一来就排起了队,总是莫名就凑在一个时辰里。
陆湘一时无事,不想打扰他,便坐在桌侧,托腮看着。
视线慢慢就落在了桌上,容千之的手好白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切脉的时候四指轻落,宁心静气。
小丫头眼睛一眨不眨,顺着他的手指往上,他坐得好端正,身姿笔挺,不像自己,哥哥说自己就是堆小泥巴,坐在哪里趴到哪里。
容千之的脸也好好看,从她这里看去,眉峰有点凛冽,眼尾有些长,神色很清冷,但总是让人看见了就觉得安心。
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一点点淡红。
看起来很软,亲起来也是软软的,但是又有点凶,不过她好喜欢呀。
陆湘不自觉地砸吧了一下嘴。
像是感觉到她在想什么,容千之侧头看了她一样。
偷看的人一下子慌乱了起来,瞬间涨红了脸,有毒,这几天总是胡思乱想。
她被容千之吓了一跳,捂嘴呛咳起来。
容千之将桌上的清茶递到她手中,陆湘咕嘟咕嘟的仰头喝了,喝完一看,是容千之的杯子。
坐在桌前把脉的大婶看着两人,眼睛转啊转的,眉飞凤舞,露出偷挪的笑。
“容大夫,这是你家娘子吗?”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