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番她能死里逃生,都是因为住持将凝着自己魂魄的珠子落在了她的身上。
入了夜,凤梧宫一片安静,萧北沉去了趟书房,回来时月儿刚奶了孩子。
他接过年年和岁岁抱了抱,让奶娘带了下去。
雕花大床的床幔因为奶孩子所以放了下来,隐隐能瞧见小人儿正在低头系腰间的衣带。
“月儿。”他伸手拉开了床幔,就低头帮她整理衣服,抬头亲了亲她软糯的小嘴。
“殿下,忙完啦。”
她环上殿下的脖颈,腰身就被人抱住,“嗯,忙完了。”
盈盈杏眼看着他,自打生产时经历过生离死别,萧北沉恨不得日日都将她抱在怀里,一刻也不让人离了视线。
她自是知道殿下心中还有忧虑,便也什么都由着他,只要不太过分,都随着殿下。
想到兰长寺一事,她开了口。
“殿下,我想去一趟兰长寺。”
她将那日昏迷中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告诉了他,环在身上的手越抱越紧,只要一想起来生产时的惨烈,萧北沉就觉得后怕。
“是该去兰长寺还个愿,不论如何,是老住持给了我们生机
不止是月儿,给的是他们一家人的生机。
嘴被温柔衔住,他辗转亲了亲怀里的人,“待过几日,将朝中的事情安排好,便同你去,顺便还可以带上陆行他们。”
温无月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殿下现下毕竟是羽国的大帝,日日都要上早朝,也不能懈怠,本想自己带上影卫和孩子去一趟便成了。
看着她的神色,萧北沉挑眉说道:“怎么?还想自己偷溜着去?”
想起当初偷溜南下,温无月一阵无语,殿下真真是记仇。
“以后哪里都不会让你自己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的话同那日说的一样,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