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候着,听到孩子的声音,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娘娘终于生了。
柳氏推门而入,麻利地拿起桌上的剪子,在烛火上烧了烧,走至床边,将孩子的脐带剪落。
温无月虽精疲力尽,还是竭力抬起一点头,看着放在她胸口的孩子,虚弱的笑意带着无限的温柔。
只是她的身下,随着孩子出来,有什么汹涌而出。
柳氏剪了孩子脐带,掀起薄毯想要稍作清理,就见那白色的垫布上早就被血色染红。
她哆嗦着想开口,这是大出血,这么多血,娘娘只怕是凶多吉少。
柳氏一抬头,就对上帝后娘娘的杏眼,那一双杏眼倾城绝世,像琉璃一般美。
温无月微不可闻的朝她摇了摇头,就让她再与殿下有这半刻的温存吧。
柳氏哪能听她的,这是要人命的事,她愧疚地开口,“不,
娘娘,娘娘,我给您止血,给你止血。”
温无月闭了闭眼,很轻很轻地叹息一声。
柳氏跑向门外,双手都是鲜红的血,让人送热水,布巾进来。 铜盆里的热水一盆一盆被带血的布巾染红。
本还沉浸在孩子出生的喜悦里,萧北沉看着那鲜血眼眶通红,孩子被进来的奶娘抱下。
宫人进进出出,送来热水,每个人都神情哀恸,不敢去看那铜盆中的血水。
汗湿的小手扣住了萧北沉的手指,温无月任由柳氏动作,往萧北沉怀中缩了缩。
“殿下…月儿,有点冷。”
萧北沉将人抱紧,大吼道:“狐裘、将狐裘拿来。”
“月儿,月儿,不要睡,看着我,求你。”
高高在上的帝王一声声祈求着。
他的声音像是草原上失去伴侣的孤狼,绝望又孤独,在夜色里让人不忍去听。
宫人很快将狐裘取来,萧北沉慌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