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羊水顺着裤腿流下,她只想搂着肚子往地下坐。
萧北沉弯腰抱起了人,扬声叫了稳婆进来。
柳氏净手检查,脸色也有些严肃,“娘娘,这次下来得快,您且等上小会儿,马上就可以用力了。”
听她这么说,温无月缓缓眨了眨眼,心里涌出一点希望,只要能用力了,孩子出来就不会疼了。
从午后到现在,才到酉时,熬了三个时辰不到,比起上一次已经快很多了。
恍惚中,她又想起那些梦境,总觉得心慌。
腿下被柳氏垫了软枕,不能让羊水都落光了。
里裤已经退了,只着了一件里衣,盖了条薄毯。
疼痛的间隙一点点缩短,疼得时间却越来越长,每次一都要忍受几十息。
又一次检查后,柳氏扶起她的膝盖,开了口,“娘娘,可以了,孩子要下来了。”
温无月早已经有了感觉,只觉得自己用几次力,孩子便能出来。
娇小的身子因为用力浑身颤抖,细白的手紧紧捏着萧北沉的手,疼得似乎要从他怀中挣脱。
疼得急了,上半身便高高抬起,白皙膝盖被柳氏的双手用力按着,一点都不让她收起。
一波用力,她倒回了身后的怀中,气若游丝地呼吸着,里衣被汗浸透。
萧北沉为她擦去额上与脖颈上的汗水,握住了一只小小的手,十指交缠,任她如何揉捏。
就这般一次又一次,孩子却没跟预想中的一样早早出来。
“娘娘,不要卸力,疼了再来一次,孩子已经下来了。”
时辰一点点晚了。
柳氏抹了下额上的汗,声音带上了焦急,她的身下根本还看不见孩子的影子,一点头皮都没露出,但她只能鼓励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温无月逐渐脱力,她太疲惫了,每一次用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