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着小脑袋,那一双眼睛从灶台上一一看过,跟馋嘴的念儿没什么区别。
萧北沉揽着她带到一边,寻了把椅子让她坐下,给她仔细拉好了披风,“坐着,我给你找。”
那张绝色倾城的小脸加上雪白的狐裘披风在膳房里着实有些格格不入,萧北沉笑了下。
大抵是下人想着他们不能吃,那糖醋肉做的少,被念儿吃了一通,剩下的都处理了。
他在膳房里绕了一圈也没瞧见什么糖醋肉,不过就算找到了,这冷了的怎么还能吃。
“没有糖醋肉了。”他轻声说了句,将大锅的盖子掀开,空空如也。
再一抬头就看见了椅子上坐着人一脸失落的小表情。
“为什么没有糖醋肉了,都被念儿偷吃了吗?”
萧北沉失笑,这还有跟儿子抢吃食的,全然忘了自己当初将儿子的吃食全都吃了。
“那我给你煮面吃,月儿是想吃糖醋肉,还是我煮的面。”
温无月小脑袋飞快转了转,想起前些日子殿下做的小兔包,觉得自己今晚不吃也问题不大。
“月儿好像也不是很饿了…”
她两只手放在腿上,食指对着戳了戳,一副心虚的样子。
萧北沉笑了,冷峻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神色,走上前,低头轻轻啄了下她的唇。
“虽然小兔包做得不太好,但是我煮面真的很好吃,月儿确定不想吃吗?”
听她这么说,温无月又舔了下嘴角,点头,“吃。”
嗯,殿下这么爱自己,就算那面很难吃,今日也要吃下去。
她拍了拍披风下的小肚子,心道,宝宝,今天委屈你们了。萧北沉将袖子挽起了两圈,走到了大锅边上,倒入了水缸里的水,将还剩下点火星的火点燃。
他动作利索却一点都不慌乱,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一点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