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荒唐吧?但娘娘确实是睡着了没错。
“可她脸色很差。”他愣了一下,想来宫中的御医也不可能这般不顶用,连这都诊不明白,只是月儿这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
听雨默默走上前,“陛下,娘娘,那是抹了珍珠粉…”
“…”萧北沉一阵无言,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得,连自己都给骗到了。
挥手让人下去,他留下了听雨,等人把水阁里的事说了一遍,萧北沉真是又气又好笑。
月儿这下可是给顾年成的后院点了火,自己只要等着顾年成受不了松口就好。
看着睡着的人,他绞了帕子,一点一点给她擦去了脸上的珍珠粉。
直到露出粉嫩嫩的皮肤,他才满意地低头亲了一口。
左右奏折都丢了,他脱了朝服,上床把人抱进了怀中。
小人儿一被他抱住,就黏了上来,圆圆的肚子夹在两人之间,萧北沉退了点,生怕给人碰到,又伸手安抚了一番。
另一边,顾府。
顾氏坐着马车回了府上,一下马车,将衣袖一卷,气冲冲地进了后院。
“顾年成,给我出来。”
顾大人年近五十,在朝堂中也是举重若轻,唯独怕了自家这夫人,两人从小青梅竹马。
他被自己这夫人揪着耳朵长大的,老来也不敢说一句重话。他丢了笔墨,从书房探出了头,“夫人,怎么了,今日这般动怒,是为夫何处做的不…对…”
话未说完,顾氏已经到了他跟前,将他耳朵一拎,“顾年成,你干嘛,造反啊,管东管西管到大帝后院去,娘娘这娇滴滴的身子怀着两个孩子,你还逼着人给大帝纳妃,你反了,你安的什么心!”
“诶诶诶,疼疼疼,这,这祖制上…诶唷,就是这么规定的。” 顾大人被人拎着耳朵往书房走,府中的下人立刻闪到一边,快逃,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