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怀里,就感觉到孩子在闹,他伸手安抚。
“怎么了,孩子闹了?这宫人怎么回事,都不伺候你更衣。”萧北沉伸手给她揉着肚子,当即就要发怒。
“呜呜,你,你讨厌,呜呜,我说不要你还要。” “…”萧北沉愣了下反应过来,一时无从辩驳,是他没有控制住,咳咳,可自家月儿太勾人了。
“不哭了,好吗,我给你把衣裳穿上。”
朝堂上杀伐果决的大帝,在这小小的人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
怀里的人还在抽噎,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连落下的几缕青丝都被泪珠打湿。
细密的吻点点落下,轻声地低哄从窗子里透出。
他的朝服换了宫中的熏香,比起淡淡的木香多了点浓郁,哭着的人儿吸了吸鼻子,闻着他衣服上的香味,思绪一下飘远了。
闻了闻,又闻了闻。
杏眼里的泪终于止住了,退出一点看着他,“殿下好臭,我不喜欢。”
萧北沉低头嗅了嗅,衣上沾染了新的熏香,确实比之前重了点,月儿有孕了就什么也闻不得,想来是不喜欢。
“乖,马上就让人换了,先把衣服穿好。”
他俯身拿过里衣,扶着人坐好,拉过那如藕般细白的小手,穿进了柔软的布料。
那白皙的手上落了痕迹,脖颈上也被吮出好多红痕,萧北沉不自在地咳了咳,确实过分了。
盘口一颗颗扣上,触碰到月儿圆隆的肚子,萧北沉更自责了。
低头亲了亲她的肚子,又将人抱进了怀里,水红色的上衣套上,萧北沉温声道:“是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这样。”
他说的认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温无月哼了下,小脸气鼓鼓的,“下次我说不要就不要了。
“好。”
“我说停殿下就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