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拜高堂。"
本来这盖头都掀了,这一步萧北沉也没准备去做,但对上她的眼睛,就只有说好。
羽帝被按回了椅子上,与皇奶奶一人一边。
萧北沉扶着人走上前,听雨很快就在地上放了软垫。
不论是父帝,还是皇奶奶,他们都对自己和殿下百般疼爱,为他们抵了许多风雨,包容着一切,上一世自己做的事情也让他们伤心颇多。
虽不能将所有事情相告,但这这个时刻,她也想重新,认真的好好的给上这一拜。
皇奶奶早就红了眼眶,手上的帕子一直在脸上抹着。
她撑着腰身,萧北沉就扶着她跪在了软垫上。
怀着双胎的肚子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凤袍包裹着,更显得大了一圈,看得老太后心疼坏了。
温无月俏丽的杏眼看向座上的两人,规规矩矩的和自家殿下磕了头。
“行了行了,快让我们月儿起来。”老太后可舍不得让月儿跪着,从手上褪下了一个玉镯,那玉镯水光极好,翠绿翠绿的,带着温热的暖意。
她拉过月儿的手,将那玉镯顺进了她的手腕,萧北沉的眼中也是一惊,转瞬又了然了,这可是当年皇爷爷给皇奶奶的定情信物,可宝贝着呢。 温无月自知这玉镯贵重无比,“皇奶奶…这。”
“戴着戴着,皇奶奶没别的心愿,就想啊,你俩将来好好的,一直这么好。”
抬眼偷挪地看了下羽帝,“哟,这当爹的可准备了喜礼?”
众人被老太后逗得露出笑意,温无月被自家殿下扶着起了身。
羽帝不甘落后地在那袖间掏啊掏,掏出了一块小小的令牌,放在了月儿手中,“羽林卫的令牌,这沉儿有枭羽营,父帝这羽林卫自然就交给月儿了。”
他朗声大笑,不等温无月推辞,就扶着老太后往外走,“快走快走,让小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