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世间再无如此般配的璧人。
肃穆礼乐而鸣,萧北沉携她立于大坛之上,百官拾级而上,跪拜在一旁,文龙青铜鼎立于坛前。
礼官念着长长的祭词,周密而繁复的礼仪略显沉闷,却无比庄严。
宫人手持浴盆,稻谷于前。
温无月静静看着,腹中的孩子在悄悄动作,她穿着厚重的凤袍站了些时辰,腰身酸软,却忍着不露疲态,双手规矩地放在隆起的肚腹前。
萧北沉完成祭礼,转身就将她揽靠在怀中。
他是羽国的帝王,他能给羽国清风明月的朗朗乾坤。
也能给心尖上的人最周全的宠爱。
这从来都不是一件需要衡量和选择的事。
宫中的所有仪程结束,新帝新后是要游城的,绕着羽都最繁华的街道三圈,接受所有百姓的跪拜。
但念及温无月的身子,萧北沉只让人安排了一圈游城。 凤撵被撤下,她与萧北沉一同入了龙撵,紫色的纱幔堪堪放下,萧北沉就将人揽在怀中。
小人儿这时候倒是倔强,那纱幔不放下,就强撑着坐的规矩
此时被他抱住了,才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身子。
这一身凤袍少说也得十多斤两,落在寻常女子的身上都是负累,更何况她挺着双胎的肚子。
“不舒服还逞强…”
他看着怀里人掩藏在胭脂下略带苍白的神色,心疼不已,一只手在她腰间轻按。
温无月已没有了辩驳的力气,只靠在他怀中,难耐地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上的疲累。
龙辇被抬起朝着宫门出发。
缓了些许时候,温无月才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家殿下,杏眼中满是认真神色,“今日是殿下的大典,月儿才不能给殿下丢人,落了话柄。”
萧北沉低头看她,心中如被暖风拂过,更加疼惜地抱紧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