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omega的信息素,浑身如同戒断一般难熬。
恍惚中世界在眼前被切割为无数色块,变得奇怪而扭曲,仿佛泼落一地的颜料,只有时绮所在之处才是正常的景象。
好想发泄。
商随强压下心底叫嚣的破坏欲,手指搭上木柜边缘,意识到自己快把木柜捏碎,又马上松开。
如果不管不顾发脾气,会显得他像个神经病。
理智和本能不断拉扯,商随被刺激得眼眶发热,周身暴躁不安的气息如同囚笼中的困兽。
时绮一走出书房,便看见他闷声不吭站在角落里,半张脸没入阴影。
他很快明白商随为什么表现得像是应激,不禁有些好笑,明知故问道:“你不高兴吗?”
“我不想你和别人说话,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脸。”
商随说话时带着闷闷的鼻音,沙沙的音色格外勾人。
时绮怔愣片刻,情不自禁向他靠近:“你真的很委屈啊。”
他顺势抓住时绮的手,既像撒娇又像恳求:“不要讨厌我。” “你在易感期,极端情绪会被放大,这是很正常的事。”时绮稍微停顿,“比起这个……”
铃兰的气味在空气中浮动,原本清澈柔和的香气越发潮湿,显出与平日不同的黏腻。
先前被情绪裹挟,商随没来得及注意他的变化,见状意外道:“你是不是……?”
见他表情不太自在,商随肯定了猜测。
时绮的发情期才过去不久,更像是这些天太过激烈才会出现最大程度的生理反应。
一想到时绮同样情难自禁,商随不知不觉加重力气,想将他揽进怀里。
“你的易感期迟迟没结束,是因为你一直不满足吧。”时绮突然转移话题,一针见血指出他的状态。
和一般alpha不同,商随的易感期只有在彻底满足或精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