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无法站稳,只记得雷雨的轰鸣和划破天际的雪色闪电。
他浑身都是血,父母匆匆赶来,虞晚哭着抱住他,商曜在一旁焦急地联系医生,同时向警方询问具体情况。
一片混乱中,曾羽突然向他跪下。
“你胜过了我。”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里,曾羽直勾勾注视商随:“你该是我的孩子,只不过从别人肚子里爬了出来。”
虞晚高声咒骂,恨不得将曾羽碎尸万段,他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失态。
即使她第一时间捂住他的耳朵,商随还是听见了那段话:
“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除了我,没有人是你的同类,他们说着不害怕,却还是会把你当成怪物、向别人吐露你的秘密。”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杀人犯的眼神透过瓢泼大雨落在他身上,如同阴魂不散的诅咒,“没有人能真正接纳你,你至死都是格格不入的异类。”
……
……
时绮听到这里,浑身血液仿佛倒流。
他整整缓了半分钟,才从强烈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迟来地发现眼泪滴落在床单上。
商随没想到这个故事令他这么难受,神情无措地安慰:“别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时绮顿时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因为止不住的哭泣,他双眼通红,鼻尖也泛起红色,模样格外可怜。
商随不知该如何是好,既想帮他擦眼泪,又怕会让时绮更难过,慌乱之中,他心里甚至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满足。
愿意为他哭泣,是不是说明他对时绮很重要?
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有一瞬间,想伸手将时绮抱进怀里。
时绮哭着哭着举起手臂,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将多余的眼泪抹掉。
铺天盖地的难过之后,心里涌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