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但被保存得很好。
看清楚照片上的场景,时绮的瞳孔骤然聚缩。
“这、这是什么……?”
他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
“这张照片拍摄于八年前,是我师父的遗物。”
时绮想起来,前段时间姜宥宁确实提过黎昭的师父过世,对方在新闻领域颇有名望,出过许多家喻户晓的专题报道。
“我师父当年在跟踪海城连环杀人案,凶手被捕那一晚,除了警方和特易期的监管机构,还有一部分媒体也在现场。”
时绮喃喃重复:“连环杀人案?”
他握住照片的手指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黎昭一直把时绮当弟弟看待,见他似乎太过冲击,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
但事已至此,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当年商随家里用了一些办法,竭尽所能将与他有关的消息压了下去,其中包括媒体拍下的所有资料。”
“只有这一张被我师父私自留存。他的做法并不道德,我看过他的遗书,他认为它具有非同凡响故事性,犹如戏剧一般,也具有相当程度的新闻价值。”
“我无法认同他的观点,即使这张照片在我看来同样不可思议,在这份故事性背后,是一个人真实的人生。”
“我原本想处理掉它,但那天遇见了你们。”
“老实说,见到商随的第一眼,我非常、非常震惊。他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只是没提出来。”
黎昭见时绮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照片中的两个人,一个是十五岁的商随,另一个是海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曾羽。” 激烈的暴雨自漆黑天幕降落,警车红蓝交替的灯光闪烁不停,同远处掠过的雪色闪电互为映照。
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面容模糊不清,有人在嘶吼、也有人尖叫,一切宛如噩梦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