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苏轼规定了饭吃多少。
“不能再吃了,大夫说你吃多了饭,身体会有负担。”
听起来相当老妈子了,要不是旁边也没什么人,苏轼高低要控诉一波,弟弟这行为让他丢脸。
虽然他没说,但苏辙从他的眼神中了解地一清二楚。
“不是说要努力给哥哥铺路吗?”
“哎,努力,努力。”
刚刚高中的意气风发,被这么入职一折磨,苏轼也多了谨慎,最重要的还是……
他发现自己可能很难适应官场的“尔虞我诈”,就他们的入职培训,就有人想要给他们兄弟俩使绊子,明里暗里地想要让他丢脸,还好不知道为什么培训的人都很关照他们。
或许也是培训的人关照吧,他们两坐在这吃饭,旁边压根没有人过来。
他们被同期隐隐约约孤立了。 苏轼无所谓这个,他想要朋友,多得是。
而苏辙则是选择环顾四周,发现这“食堂”,除了他们之外,也有这样被集体孤立的人。
心下了然。
“我们这批,可能心智不成熟的多了点。”
直接把“孤立”归为心智上不健全了,苏辙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些人幼稚地可笑。
不过,他们的“被孤立”连两天都没撑住。
很快……
“那个找我们麻烦的人呢?”苏轼没想到,这才培训第三天啊,就有人敢逃了,还就是那个看着很奸诈的。
“他疯了?入职都不来?是找到什么他要找的硬关系了?”
“关系可能没有,他好像被劝退了。”
苏辙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恍惚,更恍惚的是,他分析了一下苏家,感觉……
“好像我们苏家,能量大的,就是……景和哥了?”
我们真的能够在官场上对景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