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我也觉得是有内部的人勾结。”晏殊这么对范仲淹说道。
“还是算了吧,人家都说不是了,我们最近人手不够,也没什么坏事发生,一些小事就先忍忍。”范仲淹都这么说了,他们的人手是真不够,哪怕是范仲淹也不想平白多出一些不该承担的任务了。
“也就说说。”晏殊自己也不想有活儿了,他也是一点多余的活儿都承担不了。
【哎,等等,别……】
我的天,怎么回事?是要对苏景和动手了吗?
王安石还没赶到苏景和的面前,听到这话是真的着急了,虽然苏景和旁边有人护着,但是这要是出点事儿,他已经在路上的人也是难辞其咎啊!
王安石担心苏景和,也担心自己的小命,已经在小跑的他,再次提速,跑得衣摆都飘了。
【不要跪着求我,跪下来我也不可能让你们见到最兴来的!】
原来是下跪了,那还好。
因为怕真的发生意外,王安石虽然听到了真相,但还是没停下来,万一下次真有意外,那是真来不及,还是跑吧。
苏景和没想到自己的心声会给王安石逼得在皇宫小跑,但他现在也挺着急的,很需要来来往往的人伸出援手。
【不是,真的不要跪着了,你们跪着显着我在欺负你们啊!】 不用显得,看起来是真在欺负。
宋十一比王安石先到了。
本来应该是一直跟在苏景和身边的,但他刚刚在收拾苏景和留在他们这个小会议室——前教学地的东西,所以走慢了点。
也还好只慢了一点点,所以在王安石还没到的时候他先到了。
宋十一把手里的瓶瓶罐罐——是苏景和的主意,做成这个包装的零食,放在冰块里面保存,被最兴来采纳了。
毕竟谁用不起冰块,他作为皇帝的唯一的儿子都能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