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好,玛丽也不想平白就背上了一条命。
“但是接下来我要做的这件事,就必须要你来配合了。”摸着脸的手来到了领口,“我知道你现在没什么心情,可是玛丽,你得帮帮我。”停顿了一下后,男人还是带着玛丽的手一路往下走。
“嘘,它只是有点激动,你安慰安慰它。”
玛丽多少有点不情愿,要不是看人还是清醒的,她都要怀疑这人又变得不对劲了。
“你确定你没事?”总感觉有点暴风雨前的平静。
“当然,我很好!玛丽,只除了有一点兴奋外,我一切都很好!”奥克塔维厄斯强调了一遍,“一会儿后,那点兴奋也会很快就平息的。玛丽,我知道你可以。”
来吧——
玛丽知道这话不能信,但这会儿她还能怎么办呢?也好,转移一下注意力,她就不会想别的事情去。
这么想着,她的双手终于动了起来。
“玛丽,你不用这么小心,不会坏的。”这点力气,可没什么用。奥克塔维厄斯盯着人,眼前的玛丽只看着他的下巴,一点没往别的地方瞧。
她不瞧,他可不想就这么坐着。
刚刚划过领口的手又重新回去了,玛丽的手在忙,他的也不能休息。
“继续,别让别的事情干扰了你。”领口拉下来,奥克塔维厄斯并不因为有人动作的停顿而停顿,“玛丽,是我做的不好吗?所以你才停下来。”
玛丽不想说话,她直接回以动作。手上的那点布料不见了,手心的温度却高了。
当然,她自己的体温也没好到哪里去!
之后除了偶尔需要改进的地方,男人也不再说话。他太忙了,手里忙着,嘴里忙着,还得兼顾着让玛丽照顾好自己。
而玛丽呢,她尽量让自己维持着动作,也让自己保持着坐姿。然而,这实在是太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