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确定他还是塔维,玛丽都怀疑这个人出现了另一个人格。偏偏,他就眼神吓人了点,动作吓人了点,说话还算是正常。看久了,其实也还好。
玛丽被翻了个面,双手还是一样没自由。
“哦,玛丽,刚才的方法出了点问题,我们试试别的。”奥克塔维厄斯再清醒不过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把玛丽置身在需要他拯救的场景中。
这样,他才有动力,也才更有冲劲!
半分钟后,男人觉得是时候了。
但没等他冲刺完,他整个人就被用力推开!
“玛丽——”天哪,她流血了!
奥克塔维厄斯身上的那股冲劲一下子撞到了墙,被迫停下。
“叫什么,只是迟到了两天的生理期。”赶紧走吧,看到他就烦。玛丽拉下皱得不行的衬裙,就要去盥洗室。
“真没事?”忍着不舒服,奥克塔维厄斯抱着人过去。
“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人是你!”玛丽关上了门,她现在没空关心别的,“还没冷静下来?”结果等她出来,人没走。
“我还好,你感觉怎么样?”男人只套上了一件和衬裙一样的睡袍,勉强遮住了他的身体。
“没什么感觉,你该回去了。”又做不了什么,睡觉!
“但我觉得你有点不满。”奥克塔维厄斯其实也是,“玛丽,我们继续吧,就换个方式。”他已经能控制好自己了,至少现在他只想着让玛丽满足。
他说的话能信?玛丽表示怀疑。
被迫停下的感觉并不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回她不能全然怪人,毕竟生理期的到来是没办法控制的。
“相信我,我之前就做得很好。”奥克塔维厄斯知道怎么让人快乐。
这话倒是没错,他手段确实多。行吧,反正睡不着,试试就试试。玛丽点了一下头,算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