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做,她一点也不想再来砸一次窗。穿好了,然后呢?他能离开吗?
“玛丽,我这情况不太正常,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现在去门边,你帮我看着。要是我有一点不对劲,你就把我推出门去,然后关上门拉铃,知道吗?”趁着还清醒,奥克塔维厄斯交代完了自己要说的话。
之后,他就打开了门,站在门口。
玛丽来到门后,做好了随时关门的准备。只是等着等着,她有点没耐心了。
都过去10分钟了吧,怎么还是没反应?
“你没事吧?”门外的人不说话,就连呼吸都是轻的。
“玛丽,我很难受。”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
奥克塔维厄斯低头看看自己,他现在无比清醒,他觉得这会儿和之前的不一样。以前受到刺激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一出现起码要有一头猪牺牲。
这时候呢?他只是看到玛丽像被绑起来的样子,就有了反应吗?而且,还没有失去意识!
“咳咳,你要不回去房间里,试着自己帮自己?”玛丽能有什么好主意,她没跑都是她胆子大。
“好,那我回去了,你睡吧,关紧门。”只能这样了,这样也比什么都不知道好!
奥克塔维厄斯没什么希望地回到了房间,开始忙碌起来。刚开始,他都不敢怎么用力,毕竟这东西就没正常过。
后来怎么玩都缩不回去,他就只能想着玛丽打发时间。然后,更肿了。
既然想着玛丽会有变化,那肯定也会变回来的!
男人想到了那天在朗伯恩,那个没有其他人的二楼房间门口。他吻着玛丽,慢慢地变得不满足——
画面一跳,跳到了刚才!
“呼——”奥克塔维厄斯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他等自己平静下来后,这才走向盥洗室。
这是一次意外,还是表示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