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教堂里,玛丽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并不因为这件事缩在家里。
她平时不出门,每周末的教堂还是要定时报道的。尽管不相信,但她也不做格格不入的那个人。
现在该躲在家里的,是班纳特,不是她。
布道结束,玛丽和其他人都道了别,唯独跳过了班纳特一家。
现在这家人正在准备简和宾利先生的婚礼,可惜出了这么一件事。还好婚礼不是在朗伯恩办的,不然客人们都不敢上门了。
“凯瑟琳,回去了。”班纳特太太叫了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听说尼日斐庄园的人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搬进来的人。”
哼,结婚了又怎么样?难道她的玛丽说得不对吗?如果事情不是真的,艾提斯先生一行人怎么可能离开朗伯恩呢?虽然这人经常不在,但这回可是从里奇曼家搬了出去!
所以说,结婚还是要找对人的,光好看光有钱也不行。像她的简,像她的丽兹,她们的婚姻才是好婚姻!
听到了班纳特太太故意说给她听的话,玛丽竟然松了一口气。走了也好,走了以后就别再来了。再来的话,希望是来商量怎么结束这场闹剧的。
反正都是秘密结婚的,玛丽一点不在乎这场婚事不被承认。就算之前被承认了,也可以再否认。
然后,她就可以对外宣称自己的丈夫去世了!
成为寡妇后,生意肯定不好做。但幸好她只是稍微体验了一下特权的好处,没被养成坏习惯。再难,看在钱的份上,总是能找到销路,军团就是最好的例子。
回到家里,她和大家一起忙。
最近所有人都很勤快,不是说平时不这样。而是渐渐地年都过完了,大家没有了其他事,可以专心在工作上。当然,也有担心她的。现在没人说外面的事,尤其再不提曾经住在这里的人。
挺好,工作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