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尽快调整好。”原来,她都看出来了,真是一个聪明的好姑娘。
至于她前面说的,也没有错。这里是里奇曼家,她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只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说明她暂时不想谈相关的话题。
“嗯。你刚才说随便聊聊,那就聊聊吧,你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吗?”玛丽把话题的选择权给了出去,反正她最近一段时间平平常常的,也没什么好说。
“知道上个月伦敦一家船厂的船工大罢工吗?”总是要说的,奥克塔维厄斯选择了自己最近做的一件事入手。
“之前不知道,今天去伦敦的时候倒是听人提起过。”怎么了,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难道,这件事中还有身边这个男人的参与?
玛丽发散开来,已经在脑海里给人安上了不同的职业。
之前还以为对方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儿子,不用工作不用忙的那种,反正吃穿不愁。他说的有事,就是说着好听的。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的样子,一个偷面包的贼。”奥克塔维厄斯这会儿说起来,自己都想笑。
“其实这个倒是还好,你后面一路跟着的样子有点吓到我了。幸好,你没跟下去。”既然说起了这个,玛丽还是要当面吐槽一下。
“我没跟下去,是因为有人接替了我,抱歉。”奥克塔维厄斯再次为曾经的事道歉。
“好吧,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安全了。”玛丽摇了摇头,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也不会一直纠缠,“然后呢?”
“然后,你也当面见过我去掉胡子的过程。这在我的生活里,几乎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
“上个月从这里离开后,我就扮成了一位找工作的船工,临时进入了那家船厂。”奥克塔维厄斯进一步解释,“你应该也猜得到,我肯定不是去造船的。是的,我进去调查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