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不合适。”玛丽拿开了有人激动中抓上来的手,“玛丽,这件事找我的丈夫,不如去找还没走的达西先生。相信以他的人脉,很容易就能解决威克汉姆的困境。”
好了,她该离开了。
再说下去,对方极力要隐藏的目的估计也快瞒不住。
都是生活在朗伯恩的,玛丽就算是想远离,也不想事情闹开来直接划清界限。毕竟,乡绅的地位在小村庄甚至是梅里顿都有影响,她不想成为被孤立的那一个。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帮忙!玛丽里奇曼,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艾提斯先生明明可以帮上忙的!还是说,你知道自己写信没用,因为你的新婚丈夫根本就不喜欢你!不然,他也不会第二天就离开了你!”
已经转过身的玛丽听到这个,再次转了回来。
她仔细地观察班纳特现在的状态,说了刚才的那些话后,她的呼吸是急促的,整个人也是不安的。觊觎别人的丈夫这件事,多少还是让她觉得心虚吧。可心虚又怎么样呢?该说的该做的,她哪样少了?
玛丽之前不想戳破,是想维持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但如果有人都不客气地找上了门,她也不会忍让。
她以为最先来的这个人会是她丈夫的家里人,没想到玛丽班纳特先跳了出来。
“班纳特,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你自己清楚,我也看懂了。别借着莉迪亚说事,你现在的行为并不比她高尚。”看着人睁大的眼睛,玛丽并没有停止警告,“虽然班纳特是朗伯恩的乡绅,但这样的乡绅全英格兰多得数不清。”
“你以为,你家经得起多少事?莉迪亚跟人私奔才被压下来,你要是再出了丑闻,达西先生还会娶你的姐姐吗?妹妹们一个个的出问题,姐姐再好,男方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毕竟,他只是想娶一个妻子,而不是妻子那一家子的麻烦!”
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