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伊丽莎白,好吧,她在到处看。
“嗨!”被抓包的玛丽挥挥手,一点不在意被看到。
伊丽莎白虽然没有简那么完美的容貌,但达西先生看上的也不是她的脸。所以这不重要,她现在笑得开心就是对的。
玛丽看人的同时,伊丽莎白也在给身边人介绍她。
“看,那是我们朗伯恩的另一个玛丽。”
顺着未婚妻的目光看过去,菲茨威廉达西看到了一张笑脸。当然,对方是对着未来的达西太太笑的,这就很好。
这个玛丽和班纳特家的玛丽差不多大,她虽然没参加去年尼日斐花园的舞会,但看得出来,这女孩很有礼貌。至少知道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单单这一点,就比整个朗伯恩的大多数人要好出很多。
“婚礼要邀请她吗?”如果是这个女孩的话,达西先生愿意承担来回的路费。
“哦,你知道妈妈恨不得把朗伯恩的人都请去。”伊丽莎白却只希望那是一个足够小而温馨的婚礼。
见人都坐下了,玛丽也端正了坐姿。
之后,驻堂牧师开始每周差不多的布道。就算玛丽一点不相信,嘴上也是能说几句的,听多了就是这样。
布道完成,大家一起祈祷。
离开经过门口时,所有人意思意思拿一点东西,再次谢过牧师后,这才纷纷回家。
“玛丽,下个月德比郡的婚礼,和我们一起去吧。”玛丽班纳特没跟家人一起离开,而是专门等着人。
她比不上简,比不上伊丽莎白,还会比不上玛丽里奇曼吗?相同的18岁,同样平凡的脸,至少她有一个年收入2000英镑的乡绅父亲!马上,她还会有两个年收入1万英镑和年收入5000英镑的姐夫!
而她自己,几乎读完了这个年纪女孩子应该读的书,还会弹钢琴!
玛丽里奇曼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