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抖地按住船舷。
黄时雨牵着四岁的久安,立在岸边,青丝如瀑在江风中飞舞。
“傻瓜,久安晕船,我们坐马车回来的。”
简珣笑了,眼眶却更红了,偏头扬了扬下巴道:“你才是傻瓜!”
“傻瓜,你为什么回京呢?”他明知故问。
黄时雨抿了笑,“因为有人说要娶我,与我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