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锁,久哥儿周岁礼定然用得上,将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时下讲究佩戴父亲的长命锁,代代相传,嫡长子才有的殊荣。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一直都知道。
而她还在自以为是地沾沾自喜。
都快五月了,风明明很暖,可他与梅娘却浑身冰凉,好在他的手心是暖的,用力握紧她双手。
她克制不住地颤抖,他轻然一笑,“傻瓜。那是你生的孩子,没人跟你抢。”
黄时雨似乎是听懂了,抬眼看他,两片浅色的唇动了动,“真的吗?”
简珣说真的。
仿佛不敢置信,她飞快地眨了眨眼,连泪花也不小心眨了出来,“这回,你不骗我?”
“不骗。”简珣道。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深信他每一句口是心非,却总是怀疑他所有的真心。简珣弯起一抹浅笑。
“从记事起我就知道鸢娘是我未婚妻,我们门第相当,父亲又是故交,而她越长越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我与她成亲既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是理所应当之事。”简珣故意不松开手,笑着看梅娘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花靥,“直到她与我退亲,我才发现自己竟一点也不伤心,甚至庆幸梅娘离不开我,只要我不放手,梅娘迟早都是我的……”
他那时从不担心失去她。
飞不出他掌心的。
因为可以用钱买。
只没想到飞不出掌心的那个人原来是自己。
黄时雨拿不准简珣突然讲古是何意,如果他能松开她的手,她兴许还能配合着听一听。
他的手就像铁钳子一样,故意抓着她,她毫无反制之力,不挣扎还好,越挣越紧,弄疼她了。
“梅娘。”简珣倾身拥她入怀,无视她的怒气一下一下捶打着后背,“你不是我的,可我,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