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
黄时雨应是,目光微疑。
闻遇道:“那还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黄时雨果然纳闷仰脸看向他。
“简允璋方才来找过你,还与当值官吏攀谈许久,应是要找你叙旧。”他大方地指了指前路。
闻道芝的眉峰越挑越高。
黄时雨由震惊转为迟疑,外出的打算就此收住,她感激地瞟了一眼闻遇。
这人还挺好的。
闻遇笑了笑,与她深深对视一眼,暗自欣然走向廨所。
眼睛和魂儿都快被勾走了,偏还假正经,闻道芝撇撇嘴。
她摇着团扇,继续与黄时雨站在廊下攀谈。
简珣在临时画署附近等待良久,也未能“偶遇”想见之人。
缉拿要犯和审讯是骁影卫与大理寺的事儿,巡抚巡按有监督审核之职,闻遇和简珣三不五时碰面,二人各司其职,都是极优秀的年轻人。
但各司其职的背后,敏锐的简珣察觉到一种被刻意压制却又明晃晃存在的敌意。
小闻大人非常讨厌他。
这种厌恶被他的清冷自持所掩饰。
简珣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又不喜欢他。
朝堂之间,男人也有看不见的硝烟,完全不逊色于内宅的妇人。简珣少年英才,家世显赫,又正逢圣宠,一路有赞声自然也少不了妒意。
但他没想到闻遇的心思不正,竟是在打梅娘主意。
连续五日,梅娘都不再上衙点卯,连净檀寺的画师也换了人。
画署当值的小官吏对他态度更是剧变,不管打听什么都闭口不言。
简珣一时有点懵。
这事单凭梅娘想躲他,断然做不到。
那就只有她的上官闻大人了。
可闻大人为何要刁难他?
简珣只好在休沐之日,执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