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中一名能力最为突出的原是简珣为蕊珠挑选的夫婿,只没想到她行差踏错,在品行上出了问题,自然不能再与之相配。
此事程氏也有一定的责任,到底是怜惜蕊珠年轻貌美,便将她指给另一名稍显稚嫩的小掌柜,年纪不大外貌还说得过去,性格温温吞吞,两人将来好好过日子,比给人做通房自在一百倍。
简珣不意才送走一个通房,阿娘竟又给他安排了一个,不是旁人而是天冬。
天冬是程氏的二等丫鬟,相貌出众,机灵勤敏,以她的能力做一等也绰绰有余,但清苑一个萝卜一个坑,其他的一等比她更能干。
更令他火冒三丈的是天冬还是梅娘向程氏推荐的,理由是他用膳时多看了天冬一眼。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多看过谁一眼。
阖府上下多少年轻的丫鬟,难不成要他以后都闭着眼走路。
气归气,脑筋一转,他忽然想到了另一层,梅娘该不会吃醋了吧?
这个可能令他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去。
心里的得意肉眼可见地直往外冒。
登时也不觉得天冬碍眼了。
他整了整衣襟,负手昂然信步踱进书房。
自从哄好了梅娘,她与他又开始了共用书房的日子,一个读书一个画画儿。
“天冬,是怎么回事?”他明知故问。
黄时雨从宣纸上抬起头,默然望了他片刻,复又垂眸道:“娘和我都觉得她安分守己,月事又整好与我错开,以后月初就由她服侍你。”
简珣抿着笑来到她身边,倾身嗅了嗅,“有点酸,你不会吃醋了吧?”
黄时雨怔怔凝望他,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还有心情与她顽笑的,难道还没有对她厌恶至极么?
可她的眼眶为何又涨又痛,涌过泪意。
于是她冷冷一笑,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