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次却有些不大一样。
少爷宿在了书房,一连半个月都不见二人和好。
月底少爷没坚持住,假装路过上房,回回当着少奶奶的面儿路过,可惜没捞着脸面,愣是路过了七八回也未能盼来少奶奶一个台阶。
梅娘不给他台阶下。
简珣也是硬气了一回,真就没有主动进上房。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向她低头。
凭什么她跟别的男人不检点,还不准他大声说句话,说了便恶人先告状,冷落他。
不二梅斋的几个近身丫鬟洞察了一切,益发屏息敛神,尤其当着曹妈妈与孙妈妈的面,不敢泄露半分。
夫人本就因为小两口留在了京师,梅斋的丫鬟各个心知肚明,谁敢在这种时候说错话办错事,万一挑起夫人与少奶奶事端,少爷断不会容人的。
她们在梅斋当差,自然得守着少爷的规矩。
话说两位妈妈,是夫人的人不假,可也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及这个府邸未来谁当家,断然不好无视眉眼高低告去夫人的清苑。
眼下唯有走一步算一步,小心哄着,毕竟是小两口,闹个把月脸子总会好的,让长辈掺和进去才麻烦呢。
黄时雨并没有故意冷落简珣。
在她眼中,脚下的土地每一寸都是他的,就连她的人也是他的,他有权出入任何地方,也有权对她做任何事。
只没想到他全然恼了她,厌恶如斯,默然划清了界限,一个上房一个书房,每日上衙也不再同乘。 起初她深感不知所措,微微慌乱,后来不知不觉习惯了。
偶尔相遇,她顾念旧时情谊,试图说句缓和的话,谁知才打一声招呼,就被他冷若冰霜的眼神瞪回去。
她也是头一回见识到简珣的锋利与森冷,不知该如何应对。
唯有当着婆母的面,简珣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