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查的时候不紧张,快递员来的时候不紧张,拆箱的时候不紧张,现在反倒莫名紧张起来了。
楚晞:[那我们要不要对一对各自的?]
江岁羽:[可以,但这事儿先缓缓。]
楚晞:[啊?]
江岁羽:[当面说吧?]
楚晞愣愣地,反应了会儿才迟钝地问:[你在哪儿?]
江岁羽:[现在在商丘。]
江岁羽:[下一站是郑州东。]
郑州。
楚晞被两个字轰然炸醒,她“唰”一下站起来,昏昏沉沉捋了一遍头发,再定睛看过去,这俩字还是没有变形。
“妈!妈!我出去一趟!”她拖鞋都趿拉反,走几步又蹦蹦跳跳地回来把鞋穿好,急不可耐地往外冲。
“去哪儿啊?龙虾还没吃完呢!”妈妈举着通知书左看右看,即使心情美妙也不妨碍她深究女儿咋咋呼呼的原因。
“不吃了!”楚晞蹲着拎上帆布鞋的后跟,又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揣上钥匙胡言乱语道,“江南在家晕了,很严重!我去看看她怎么样。”
“???”她晕了是怎么给你发消息的?
“啪”一下合上门后,楚晞迅速拨通电话,极力想要按耐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却在电梯的玻璃里又瞧到了她杂乱至极的发型,啊,刚应该整理下仪容仪表再出发的,这怎么见人啊?有点后悔。
接通了。她完全发傻,激动的情绪收回,剩下的反而是想哭:“江岁羽,你怎么过来了?”
“谁说的想见我来着?”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那我也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啊。”楚晞一下子哽到有点难以开腔,“呆几天?什么时候走?住哪儿?”
“我说住你家,你爸妈会打你吗?”他散散漫漫地开玩笑,用的还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