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晞深深呼吸,感觉此男段位又提高了。
视频电话打过来,犹豫半刻,她接通,但是遮了摄像头。所以开场他就是一个问句:“家里有人在?”
楚晞说:“没有啊。”
“手机坏了?”
“也没有。”
“那这个黑屏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多少背着我做了点见不得人的事儿。”
楚晞:“……”
“我好几天没洗头了。”她这么解释说,觉得自己的形象在视频里肯定不好看。
江岁羽狐疑地反问:“你这样,难道我没见过?”
是哦,是见过的,还是现场版。但此一时彼一时,她如今没那么粗神经了嘛。好像确实有点矫情,她磨磨蹭蹭开了镜头。他看过来时眼神黏糊且直勾。
楚晞咳咳两声,转移话题道:“你还记得我那个没去成南京的朋友吗?”
“记得。”他看破不说破,顺着她的话问,“她怎么了?”
“她骨折住院的时候跟隔壁病床的陪床看对眼了,然后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我回来以后才知道的!气煞我也,我和你……那什么的时候可是什么都跟她讲了。”
“什么都?”他问。
“啊?”楚晞后知后觉,她宕机了会儿才说,“也不是什么都……就,细节呀肯定不能说嘛!”
他在憋笑。
“别笑了!”她哼哼两声,“对啦,你给我寄信的时候收敛点儿,我爸妈已经在怀疑我了。”
江岁羽他非要学上世纪的人,寄手写信过来,复古的诚意固然令人动容,从他写字的大小、一勾一画都能看出他当下的心情,比标准的微信字体看着有温度多了,但确实比较明目张胆。
“也不是说不能寄啦,可我恋爱的事儿还没讲呢,我决定过了这个暑假上了大学就说,那样他们比较容易接受。”